南沙大桥世界最大基坑不再漂浮稳稳落座

南沙大桥世界最大基坑不再漂浮稳稳落座

今年清明节、五一节是南沙大桥通车后迎来的两个法定节假日,该桥日均流量分别为万辆、万辆。

尤其是五一节的车流量超出设计流量的50%,大桥运行良好。

当地交通部门负责人介绍,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又一超级工程,南沙大桥的建成对缓解大湾区的交通压力作用重要。

大桥英姿南沙大桥跨越珠江大沙水道、海鸥岛、珠江坭洲水道,全长千米,包含了大沙水道桥、坭洲水道桥两座超千米悬索桥。

其中泥洲水道桥为658米+1688米双跨钢箱梁悬索桥,世界第一。 该省交通厅介绍,南沙大桥是粤港澳大湾区新的重要过江通道,大桥不仅为广州、深圳两大城市增添一条快速通道,更串联起广州南沙自贸片区、东莞滨海湾新区、深圳大空港新城等重大平台。

大桥和锚碇空中俯瞰,高高的桥塔挽起长长的、优雅的两张弯弓,弓腋下的竖琴弦被朝阳镀了一层金色,亮闪闪在粼粼金色波光上“划重点”。 但内行人都知道,大桥是否稳如泰山,靠的就是这两座朴实敦实的桥塔和两个坚如磐石的锚碇。 大桥锚碇承拉巨大的悬索南沙大桥锚碇的面积世界最大。 南沙大桥坭洲水道桥锚碇基坑的地下连续墙基础内直径达90米,壁厚米,深度超过30米,面积相当于20个篮球场,规模世界第一。 “足球场的长度就是90米,基坑深度有十层楼高。

”这是建设者们的记忆。

西锚碇虽然在岸上,但这里的地质条件犹如一块水淋淋的豆腐,锚碇周围是鱼塘、河道,地表淤泥深达数十米;且锚碇离珠江大堤只有几十米,地下的岩层破碎不稳定。 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展超大、超深基坑建设,面临着环境保护、大堤安全、地连墙封水、基坑降排水等诸多难题。 南沙大桥锚碇浇筑建设者们采取了种种措施,克服了酷暑潮湿和冬日寒冷等困难,终于将圆形地下连续墙围护结构的基础开挖到了坑底,浇筑完成了底板的混凝土。

眼看大功告成,但一夜醒来,出大事了:连续墙上所有的检测点全线报警,水平检测点也出现异常!技术人员赶紧报告这一突发情况,工地指挥部、总部,层层上报,工程承包单位长大建设集团第一时间找到初步设计审查专家徐伟。 我校土木工程学院徐伟教授与中交集团的合作始于上世纪90年代,相继完成润扬大桥、苏通大桥和港珠澳大桥等诸多重大工程,被中交集团的老总们亲切地视为工程挚友,长大集团也在黄埔大桥锚碇建设中与徐伟形成了信任之交。 “不要紧,慢慢说。 ”2016年年初的一天,刚下课的徐伟对电话那头的工程师说。

听完介绍,徐伟脑海里出现了这种景象:一个泥浆水充盈的大湖中,一只水泥做的大盆想落到湖底,它里面将要浇铸巨大的锚碇基础。 可是,泥浆水把这只盆顶起来了,坑壁周围的墙也被挤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盆毁坑废了!不仅2亿多元没了,工期、心理阴影等等打击无法估量。 “泄水孔留了没有,底板上留了泄压孔没有?”徐伟连连发问;“?”“......”电话那头,对方要么反问,要么无语。

徐伟心中明白了:不给水出路,硬在豆腐里挖这么大个“空”,人家(水)当然要往里挤。 “赶紧联系设计单位驻场工程师,在底板上打孔!”徐伟的口气坚决果断;“这?”“要快,越快越好。

”工程师还在迟疑,因为改动施工程序必须报批,但该项工程的设计者一时却联系不上。

徐伟大声说:“先打孔,快!等不得!”“那水柱喷出十几米高。 我让他们打了两个孔,每个直径7厘米左右。 ”徐伟说,慢慢地水柱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只见两束水流缓缓外流。

经过这番操作,表里的数值渐渐恢复了正常,大盆慢慢地不再鼓着腮帮子,安静了下来,盆的“屁股”又坐到基底持力层上。

接下来,指挥部请徐伟担任专家组组长,指挥现场人员修复卸压水孔。 徐伟数次来到工地,讲解其中的道理:最初的勘探结果显示,锚碇区域没有明显的承压水,大概是工程施工扰动了原来的地质结构。 如果水压到了极值,如果崩断了钢筋,墙也就毁了。

他告诉现场的工程技术人员,底板的孔先得留着,待浇铸混凝土到一定高度(确保其重量足以抵住水压,“盆”不再浮起来),再用高压旋喷顺着泄水管朝底板下部的泥水缝隙喷射水泥浆,让基坑的“座椅”密实起来,厚重起来。

然后,就可以封住孔,继续锚碇上部结构的施工了。

如今,粤港澳大湾区交通闭环中重要角色的南沙大桥,其高高的桥塔上圆下方,正应了天圆地方、刚柔相济、动静相宜和阴阳平衡的建筑思想。

可是,一般人谁能想到,拽住桥塔让其一柱擎天、挽起大桥的正是它后方坚如磐石的大锚碇,它的重量超过65万吨。 (文:程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