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转型背景下农民工的分化和应对 中国传统文化的特质

双重转型背景下农民工的分化和应对 中国传统文化的特质

内容摘要:双重转型背景下农民工的分化和应对当前,以协调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和新型城镇化战略为抓手,重塑新型城乡关系、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是中国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

农民工转移输出整体上出现新变化农民工转移输出过程不可逆,西部地区劳务开发仍具潜力。 国家统计局调查显示,2018年全国农民工数量继续保持高位增长关键词:农民工;乡村振兴;新型城镇化;发展体系作者简介: 当前,以协调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和新型城镇化战略为抓手,重塑新型城乡关系、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是中国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

农民工既是城市和工业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撑,又是乡村发展中最具潜力的人才力量,在城镇和乡村发展两大转型的背景下,关注我省农民工的新变化、新需求,并做出及时有效应对,具有全局性、前瞻性和战略性意义。

  农民工转移输出整体上出现新变化  农民工转移输出过程不可逆,西部地区劳务开发仍具潜力。 国家统计局调查显示,2018年全国农民工数量继续保持高位增长,尽管增速显著趋缓,但依然大幅高于人口自然增长水平。 西部地区输出农民工比上年增加104万人,对总量增长贡献率达到%,西部输出农民工人数增长连续三年快于其他地区。 这表明,尽管全国2010年劳动力年龄人口达到峰值、农村2014年新增毕业生达到峰值,但西部地区劳务开发仍然有较大潜力。 这与西部地区城镇化总体发展相对滞后有直接关系,尤其是贫困地区部分农村劳动力有就业意愿但缺乏就业能力,在东西部劳务协作等一系列就业扶贫举措帮扶下,通过政策带动、技能培训和组织转移实现了就业。

  东部地区是输出重点区域,返乡不返农态势显现。

东部地区吸纳农民工总量与上年相比略有下降,但依然占农民工总量的半壁江山,收入优势是吸引农民工的最主要原因。

2018年东部地区就业的农民工月均收入3955元、增速%,分别比西部地区高433元、%。 前期我们在多地针对川籍农民工的调研显示,东部地区用工较为规范、劳动权益保护较好,也是农民工选择跨省流动的重要原因。

农民工流动方向一个整体性变化在于,本地农民工增长较快。

本地农民工平均年龄岁、高于外出农民工岁,这表明,部分退出城市劳动力市场的农民工并未返乡务农,而是在本地重新寻找就业机会。

年轻农民工继续进城务工、年龄偏大农民工返乡不返农,将成为下一阶段的重要趋势。

  制造业从业人员下降显著,收入增加效应凸显。

2010年到2018年,制造业从业农民工减少了900万左右,占比降低了近十个百分点,仅为%。

这十年正是中国制造业从低成本产品向高端产品加速转型的关键时期,产业结构调整的同时,在传统吸纳农民工能力较强的生产、设备操作等一线岗位上,工业机器人在技术上和成本上优势凸显,一批重复性较强、发展空间较小的工作被机器替代。

值得高度关注的是,制造业从业农民工的收入显著增加。

2018年月均收入3732元,比2010年增加2150元,年均增幅达到15%,收入水平高于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等第三产业。 我们在对广东、成都、眉山等不同发展阶段的农民工输入地调研中发现,不少农民工已经成长为工厂的技术骨干和管理人才。

  高等教育农民工大幅增加,新人口红利正迅速崛起。

专科及以上文化程度的农民工2018年占比较十年前显著增加,专科及以上文化程度农民工总规模已经与美国对应的劳动人口相当。

从年龄结构看,1980年及以后出生的新生代农民工占全国农民工总量的%,其中“90后”农民工占%,他们受教育程度普遍较高,对城市的认同度较高,具有较强的城市融入能力,他们中一部分已经或正在快速成长为懂技术的产业工人和懂管理的创新人才。 同时,不少80后与家乡有着十分紧密的地缘和亲缘关系,有返回家乡就业创业的基础条件和情感支撑。 在我国从旧人口红利向新人口红利转变的过程中,新生代农民工将成为城市和乡村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撑。